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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糖咖啡(隐王同人,叽喵叽?)--此乃连文[本人+魔王崽] - [短篇堆積]
2008-11-15
黑糖咖啡
喂,听得到吗?
那么现在,给予你……
不算是个好天气。有着银白色短发和红色耀眼瞳眸的少年——至少看上去是个少年,在早上醒来睁开眼的瞬间,这么想着。拉了窗帘的房间里昏暗得可以,尽管有微弱的光,但是似乎连天气也无精打采的,太阳没有露脸,依稀还能听到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
——应该是个十分适合静下来思考的天气。
少年把手举起来,掌心对着天花板,仰躺着从指缝中看出去。
——那么,我是谁。
“现在的你,真的是作为‘相泽虹一’存在的吗?那么你究竟是谁呢?这么多年来一直更换着名字而存活的你,本源是什么呢?”梳着一头顺滑长发,穿着诡异古装,和诗缟有着相同面孔的女性,这样问道。
森罗万象……
手掉下来搭在眼睛上,再次打开的时候,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床边。
“你还好吧,睡了这么久。”诗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尽是不满。
“思考问题呢,”虹一笑笑,“倒是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路过而已。她、又来问那些奇怪的问题了?”
“最近的梦特别多——虽然我们有人类的思想,可拥有梦境,还是头一回。”虹一坐起来,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我们到底算是什么。”
似乎诗缟和虹一本人,都没有办法回答这个看起来理所当然但又充满了不定因素的问题。
——算是什么呢?
——已经不是纯粹的低等生物、也不是真正的人类。
——所以说,要怎么定位才正确。
雨滴滴答答大了起来,紧凑地掉落下来,连接在一起就成了“唰——唰——”的声音。这是现下这间房子里能被耳膜捕捉的唯一声响。
你呀——
诗缟突然间伸出手环住虹一的脑袋。“这种复杂的问题想多了,小心在还没有解除不死之前就先坏掉了,到时候变成不死笨蛋我可不管你。”
“先不说这么严肃的问题了,你这家伙一脸不爽地跑来,恐怕不是路过那么简单吧。”
将近中午的时候,盘踞了几个小时的积雨云总算被吹离了上空,诗缟黑色吊带连衣裙的多层褶皱在阳光底下反射出绸制衣服特有的光彩,整个小小的人,像是刚从人偶店里买下的精致娃娃。
“真是的,哪有约了别人自己却忘掉的。”诗缟绞着发梢,虹一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走一边尴尬地笑。
雨后的太阳不很毒,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过树荫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凉意。
“嗯,好久没有一起出来散步了。”
虹一把甜筒递给诗缟。如同他们第一次用不同于动物的眼光来审视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迷惑和好奇,从森罗万象那里得来的一部分的“智”,虽然也足够庞大让他们有些苦恼,但是撇开那些麻烦事,生活还算宁静而舒适的。
“是啊,真难得。”
转入路旁的小道,诗缟拨开茂密的灌木丛从中间穿过去。“我记得这里有块空地,从大正时代开始就再也没变过。”
树与灌木环抱中铺了青砖的小块空地,石缝中连苔藓也没有生长。
“小鸟,”诗缟停在空地中央,“还有印象吗?这个。”那是一颗落在地上的圆形石头。
“这是……”眼镜后的双目睁大了一瞬,有些惊讶的样子,银色的铁合金利爪指向他的喉部。
“知道吗,为什么‘她’开始这么频繁地出现,”利爪平拉,在虹一的脖颈上划出一道伤口,“知道吗?”诗缟的脸上浮出知道什么秘密的诡异笑容。
为什么呢?
虹一迟疑了片刻,才露出有些凄然的笑。
“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撒谎。”
“是撒谎。但你只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好了,不是吗?”
虹一推开诗缟的手,而对方则像是丧失斗志般抿着嘴唇看着他,继而又倔强的仰起头。
“那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或许白泽都是固执的生物,这次约会几乎算得上彻底失败。
诗稿径自离去抛下仍旧站在圆石前的虹一。阳光给他的后背染了一片暖金,虹一却感觉不到温暖。
[你知道她最近为什么频繁出现么?]
即使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伏下身,指尖轻触冰冷的石面。
“在很久以前……你就是这样的呢。”
合上眼。便是喧嚣沉寂的世界。
仿佛只有高处能使自己安全一般,诗缟在高处眺望着这个城镇。
在历时数百年的远行中,她去过无数的镇子,唯独最讨厌万天,也就是她现在所生活的城镇。
看着这座城镇,数种情感交杂纠缠,使她不由得蹙起眉,蜷起身体,将脸埋进膝头。
“……虹一是个笨蛋。”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十几年前森罗万象明明消失之后,是虹一说着“再等等”而拦住准备离去的她。
是不是一切就在那时开始了错位?
理应不知所踪的秘术突然再次现身,像是在呼应着虹一的挽留。虽然这一异常使得自己的寻找不必成为徒劳,但依旧觉得……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连虹一也不像是从前的他了……为什么……
都是,因为你吗……?
脑海里闪现出与自己相似的女子的幻影。
“我,活得太长久了……但是,却还是不了解人类。”
或许独行侠的作风是来自猫的怪癖。但比起以人类的形态、寄宿在人类家庭的虹一,差别是显而易见的。作为白玉生活在六条家的这些年,她始终没能有所感触。”
“我想去了解,可是就是做不到。也许虹一是不一样的吧……”
虽然说不出在哪里不同,他就是能和任何人相处融洽,包括自己。然而向来孤僻的自己,看到他对着别人展露微笑时,会像是灵魂碎裂一般在一瞬间脱力。
“那本该是属于我的东西啊……”
诗缟用叹息的口吻自言自语着,出神地望着远方。
而脚下的城市早已沉浸在暖暖的夕照之中,安逸地等待着夜的降临。
面对这长相诡异地什锦煎饼,虹一忍不住发问:“这个,真的可以吃吗?”
“什么真的假的,吃吃看嘛。这个可是我特制的武士煎饼哦~而且是处女作。”雷鸣信心满满地答道。
“正因为是处女作才危险啊……”
“什么?”
“没什么!那么,我开动了……”
试探性的取了少许放到嘴里,“……还成……吧……”
“那个‘吧’是什么啊真是不干脆。那么,俄雨!你也吃吃看!”
“哇呜那是什么东西?原来你也有这么糟糕的审美吗?”
“什么糟糕的审美……尝尝看啦~”
“好、好吧……好像太咸了呢。”
“像是腌过头的咸鱼那样。对吧俄雨?”虹一突然插进话头。
“不要浪费我家店里的盐哦,奶奶会伤心的。”另一个插嘴小鬼露出狡诈的笑。
眼看着雷鸣的肩头搭拉了下来,虹一站起身拍着她的肩膀要她不要在意。他望着愈加浓重的夜色,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么快?我还打算再研究研究盐的比率呢。”
“没关系,这不还有俄雨吗。”虹一看了看一脸不悦又略有所思的卷发少年,便有些潦草的告别离去。
“真是,这么早就走。”雷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难看的武士煎饼,“话说回来,真的很咸吗?腌过头的咸鱼……真夸张。”
“其实不怎么咸啦。”俄雨应声道,“只是我和大哥吃多了清淡的食物而已,更喜欢口味淡点的。倒是……”
“那么说,是虹一他……”
……撒谎了。
什么咸鱼,什么盐份,不管是什么味蕾都像是被麻痹了一样,尝不出来。
我会这样一点点坏掉吧……真是讽刺。已经活过这么长久的岁月了……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何时,诗缟跟在了他的身后。
“……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就告诉我吧。”
“即使会震惊会难过,甚至会心碎,也要听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诗缟有一瞬间的动摇,然而还是忍住了。她喂喂仰起头,用坚定的话语回应他。
"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虹一看着她,笑了。
“你要的答案只有一个。”他的笑在夜色中显得凄凉,“那就是……我,要死了。”
因为我有着比你更完整的智,所以能维持更久的人形。
因为我有着比你更完整的智,所以我比你更接近完整的人类。
也正因为如此,我变得脆弱,易碎。时间一到,就会陷入崩坏。
味觉。嗅觉。视觉。听觉。触觉。
属于相泽虹一的一切,全都会坏掉的。
“所以,我的左眼已经看不见了哟。”虹一悲伤的垂下头,“味觉还残留有一点,嗅觉已经没有了。等到最后,身体和心都会消失不见吧。”
“是她的原因吗……是她给你这个身体,却没有给你能与我相配的寿命吗?”
“诗缟……”
“我做不到。”她抱住双臂,纤细的双肩不住颤抖,“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不明白,我们应该是相同的,为什么却要赋予我们差异。当年的居所已经成为废墟,留下的只有石块,那些温暖和痛苦也都不复存在,唯一知道那时所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们,可是为什么却不可以一起走下去?”
虹一静静的注视着她。她再也无法忍耐这夜的凝重,拘缚已久的思绪宛若奔浪,内心无故塌陷了一块。
她这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对他倾诉。
她对这世界有太多的不解的困惑,甚至对自己也知之甚少。这是她第一次尝到了苦涩,却不知要如何为自己勺一勺糖。
“我什么都不了解,但是你不一样。”诗缟垂下眼,“所以我需要你。”
……请,永远地对我展现笑容。
……请,不要离我而去。
……请,溺爱我。
明明知道所有的挽留、抗议都是只是一厢情愿的任性,我仍然只要有你就好。
如果没有你,我的存在能有什么意义。已经空无一物的心,只会更加崩坏,破碎,最后只剩下完好的躯壳。
可我真的就要失去你了。
难道你就不在意将与我分别么?
“诗缟……你是,在哭吗?”
她摸了摸眼角,一些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即使这样也不能阻止你的消失吧。泪水与露水一样,都是徒劳无功的代名词……
“其实你开始就知道的吧,虹一。知道自己不能活的和我一样长久,那么你究竟为何要同我一起寻找接触不死的方法呢……”
“我只是怕你寂寞。”虹一将手搭上了她的肩头,“在你还是只猫的时候,你就总是孤独地呆在一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你那副寂寞的样子就会心痛……所以,我一直庆幸你能够活下来。陪在你身边寻找着解开不死的方法,也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将自己划在世俗之外。”
“我和你不一样。”诗缟顺势倒在虹一怀里,“我始终不能理解人类的情感,不能和你一样同别人交往沟通……我不知道什么叫友谊,更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面对着你,我却能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感受——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也许在最初的时候,你雪白的身影从我的头顶滑过的时候,我想我就爱上你了。
虽然我不知道爱的定义,但我认为这就是我的答案。
用心祈祷着——
请让我同他一起离开吧。森罗万象。
光阴流转。
虹一葬礼的第二天,诗缟再次来到了那块圆石面前。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有座院落,曾经的他们就相遇在这里,随后离开,周游各地。她没有想过结局,更没有想过分别,然而一切已经随着虹一的逝去而逝去。
不死为什么会死呢?雷鸣哭着问自己的时候,完全无法作出回答。
似乎虹一说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偶人学会了各种人的感情后就变为了人类,也因此失去了自己几近永久的寿命。也许这个故事就是在说他自己,为何那时没能察觉到呢?
……尽管告诉了他自己对他的的爱意,不是也没得到回音么?
随意地用脚踹了踹石块,没想到石块在稍稍的移位之后竟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张纸片。尽管经历了一段时期的风吹日晒,还是能辨认出纸片上的字迹出自虹一笔下。
她在惊愕之余阅读了这张有些发黄的短笺。
“致 我爱:
不要忧伤。
即使我的身体会死,我的爱也将伴你左右。
所以,请活下去。不要再寂寞。”
她想起了自己赌气离去的那天,他究竟是用怎样的心情写下的这张短信?
一切已无从知晓,沉淀在如夜色般朦胧浓重的情意里。
[END] -
luminous particle(家教同人,狱寺中心无CP) - [短篇堆積]
2008-09-03
luminous particle [发光粒子]
(家教同人,狱寺中心...CP在哪里我不知道...)
夏天的热度正在退去,日出的时间越来越晚。喧闹的暑假在一片“作业忘记做了游戏还没打完”的吵嚷声里终结。
画一个不是很圆满但好歹能首尾相接的句号,紧跟在后面的是新的段落。
“今年也要多多关照啊,狱寺。”
“是我要靠你的关照啊十代目!”
“还在玩黑手党游戏么啊哈哈哈。”
“给我闭嘴啊棒球笨蛋!”
正准备掏出炸药来一场杀伤力强大的焰火,偏偏碧洋琪在这时登场还没有戴防风镜。
大凶。绝对是大凶。狱寺瘫在课桌上懊恼着该死又被十代目看到自己没出息的样子了,纲吉以为他闹肚子闹得很严重,就建议送他去保健室。
“算了吧绝对会被夏马尔笑死的……”
“你说被谁笑死啊隼人?”
……好像失神得有点严重。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十代目太关心属下所以不由分说地把自己带到保健室来?这算不算是十代目承认自己是左右手的证据?
看着银灰头发的少年笑得一脸傻气,夏马尔突然笑了。
“隼人,生日快到了吧。”
“是吗?……我都快忘记了。”
随性地拿手覆在前额上。手心的温度比较高,在额头上敷出一片柔软的暖。保健室的窗帘不是遮光的,初秋的阳光从稀疏的纤维间漏下来。日本的阳光具有和意大利的阳光一样的温度的亮度,散在枕头上的头发笼上了层淡淡的白亮的高光,翡翠绿的眼眸也映上了秋日的暖黄。
偏偏在这时候怀念起起母亲。
母亲握着自己的手说手指很软适合弹钢琴。最后的生日礼物。车祸,死亡,真相,逃离,然后是烟草和SMOKING BOMB HAYATO,紧接着是如同空白一般的省略号。
困顿。迷茫。想用炸药指引自己反而陷入更深的泥潭。
直到遇见十代目才找回了最初的笑。花了几年才画出一条完美的回归线。
狱寺想到这里不由得上扬嘴角。
一切都如同秋日的阳光般和煦。被浓稠的暖意浸泡,膨胀到快要爆炸的地步——依旧甘之如饴。
“狱寺的生日?”
纲吉险些把手里的小章鱼香肠弄掉在地上。
“这样啊原来是这个时候吗,那家伙从来没提过啊。”
看着山本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阿纲想就算人家提了你也会忘得什么也不剩吧。
“不知道狱寺想要什么样的礼物。我一点也不擅长揣测别人……”
“那就直接去问他本人吧,废纲。”
“咦、咦咦——!这次是从地板地上冒出来吗里包!?”
“直接去问吗……这听上去不错诶。”
“哪里不错了啊山本!”
“生日……礼物?”
“是啊。”夏马尔笑地诡秘,“追女人的绝密大法,有效率百分百!”
“是无效率满分吧。我说你一早上把我扣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要是这段时间里十代目有什么闪失我要你给敌人陪葬!”
“别着急嘛,隼人。”夏尔马无奈地摊开手,“现在是午休时间,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没心情吃!你他妈给我把门让开!”狱寺抬脚想送夏尔马一个飞踢,却被对方在半路截了下来。
“小子,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家庭教师么?”
“管你去死!”狱寺想完蛋了留十代目和山本单独在一起呆了一早上,硬是拼尽力气把夏马尔推开夺门而出。
叫夏马尔全家死光啊!跑在走廊上的时候狱寺恶狠狠的诅咒着。结果大凶签再次应验,这违反校规的奔跑正好撞到风纪委员长的枪口,哦不,拐子上。
于是开学第一天并中就遭遇了一次爆炸。事后有人回忆说如果他这辈子有幸遇上恐怖袭击也不会害怕了,和这三年来遇上的事故来说不过尔尔。
打架排名果然不是盖的。
“骨折算是轻伤了吧,对手是云雀的话。”狱寺摸着左手的绷带对着纲吉笑了笑。
好不容易能安安心心过个生日却不得不负伤度过,果真是大凶!真是欲哭无泪的人生!
因为负伤有些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了,比如吃饭问题。阿纲盛情邀请他去泽田家一起吃,狱寺兴高采烈的踏进大门后才想起来还有个可怕的老姐。
衰毙了。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谁会在生日前有这么差的运气了。
借十代目的床躺着休息,尽力忍受胃部抽搐带来的疼痛。别说食欲了没吐出来就算好的了,这一天过得实在是糟糕。糟糕透顶。
“哟,狱寺又闹肚子吗?”
“不要你来嘲笑,棒球笨蛋!”
“是啊,山本你就别刺激他了。”
还是十代目体贴!狱寺突然很想起身抱住十代目蹭。山本你这个笨蛋离十代目远点!
“狱寺~起来玩~”蓝波跳到床上来吵闹。死开蠢牛!和你的鸡蛋头玩去!
“原来极限的病倒了吗!?那就要好好锻炼,来练拳击吧!”随后到的是草坪头和京子以及小春,迪诺也不知道怎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就差那个凶手云雀了吧。
“恭弥他在屋顶上哦。”迪诺光顾着和纲吉说话,没发现狱寺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去。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人到得这么齐?!
“隼人,不吃晚饭不行的哦。来,张嘴——”碧洋琪端着紫色的有毒料理坐在床沿上。
……你们都去死就留我守护十代目就够了!!!
“狱寺,你感觉怎样?”
“是、是!好很多了!”只有十代目是真的关心我你们都去死!
“呐狱寺,那个。”纲吉吞了口口水,“我想办一场生日宴会给你。”
“喂蠢纲,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呢。”里包跳到了床沿上。
“但但但是不是要问要什么礼物的吗?!”
“我有这么建议过吗。”
“你分明就是这么说的!是吧山本!”
“嗯,说什么?”
“不要偏偏在这时候天然呆啊啊啊!”
“……十代目,谢谢你。”
“啊,呃……”
“我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到死也要辅佐十代目!”握拳。
“没这么夸张吧狱寺!”
有的啊。
狱寺看着众人讨论这庆生宴会的事,看着纲吉,像是看着一个漂亮的发光体。
和煦地像是秋日的阳光。晒得人身心发暖,忍不住想露出自己最柔软的部分。
他暗暗地露出微笑。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成为合格十代目的左右手!”
“那是愿望吧……”
是礼物还是愿望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每天都都是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然后,每一天都是一次新生。
Happy Birthday,Gokudera Hayato。
[END] -
悄无声息(家教同人,山狱) - [RP爆發中長篇]
2008-08-22
悄无声息[8059]
[A]
并盛棒球队要集体外宿训练,集训地选的有点偏僻一去就要十天半月。显得十分开心的山本向众人宣布这个消息,狱寺的心情如同搭乘过山车,狠狠地大起大落。
天赐良机!趁笨蛋不在的时候巩固自己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吧!但要是好些天看不到他的话……
……这乱七八糟的念头是什么啊?!狱寺为此莫名了半天,直到山本叫到他的名。
“狱寺你明天会来送我吗?”
“谁会去送你啊混蛋。”
“真是伤心啊。”山本完露出标志性的笑容,“狱寺不去的话……”
“闭嘴啦。走路要好好看前面小心撞着电线竿。”
“哈哈,我怎么会。”
狱寺倔强地要走在前面,和山本隔开几尺的距离。虽然在十代目家吹饱了空调,可是夏季的热还是让些许头发沾上了脖颈,不太舒服,但比身体更不好受的是内心。同时,看着银发少年背影的山本也敛了笑,把哀伤的眼神藏在了狱寺的身后。
那几尺的距离俨然一条楚河汉界,相互摸不清底细。就这么让所有的真实沉淀起来,悄无声息。
那真实是什么样的呢?
出发的列车是晚班的,阿纲他们把山本一直送到了站台上。截止发车前十分钟狱寺仍然没有出现,数次拨打手机得到的回应都是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山本在心里苦笑着念叨真的被他逃掉了。
本来想着他来的话这十来天就不会觉得很辛苦,只要看见他一眼未来发生的任何困难都能熬过去了。
就这样等到列车发动依旧没有看到狱寺,山本无奈只好发了条短消息过去。事后队友回忆说那一刻山本的表情绝类弃妇。
出站不久有座桥梁。河流静谧,悄无声息。
山本武当然不会知道狱寺隼人想什么,所以他当然不知道狱寺正借着夜色隐身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列车渐行渐远,连串的窗口里透出的灯光叠上水中淡淡的波光,宛若银河奔流。
如果要在十代目和你中间选一个,我能不能贪心点两个都选?如果不能……那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有多么不想离开你哪怕只有一天,你完全不会知道的。
列车完全驶出视线之后,狱寺掏出了手机摁开电源。很快就跳出一条新讯息,想当然发件人是山本武,内容也很简略就只有“我走了”几个字。狱寺想了想还是回了个“嗯”,刚点完发送就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告诉他是十代目。
“十代目~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啦……不过能请你陪我出去旅游几天吗?】
“没问题!我怎么可能拒绝十代目的要求,尤其是在这么无聊的暑假!”
到了出发那天,狱寺就开始懊悔自己怎么问也不问就答应。让十代目换个目的地也好,就算是直接飞去意大利都没问题。
不过那是第二天的事了。
[B]
因为前一天到达的很晚,集训是从下午开始的。这次的选址很周道,天然温泉+旅游盛地的组合足以让任何人发自内心的感慨“太美好了”。
既使是训练也很有新意。教练特意叫来了长山本三届的学长、曾经的棒球队队长如今的职业选手藤井和树做助理,合宿费花得很值。
训练结束收拾器材的时候藤井走过来拍了拍山本的肩膀。
“你是山本君吧?”
“是。”
“你很出色,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职业球员?”
“这样……啊。”
好开门见山。山本迟疑了半拍,藤井干脆把手按在他肩上。
“没关系,好好考虑。”说完顺便捏了捏山本的肩,“体格不错。你知道么,我就喜欢你这类型的。”
没等山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藤井已经走远了。
他刚才在笑么?怎么觉得……算了学长应该不会有恶意的。
山本本来就不是喜欢深究的人,换句话就是少根筋。他勾过队友的脖子大大咧咧地发问“我晚上要去逛夜市街有没人要一起去啊”,响应者成片。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单纯是个优点。
夏季是旅游旺季,训练地会选在旅游区真是够反常的。
管他的,有得玩就成!于是本来是一大群人一起来的,不知不觉都走散了。
“伤脑筋……希望别有人迷路。这么说来我要怎么回去呢?”
迷了路还不自知的山本随着人潮四处飘荡,越走越拥挤最后险些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幸好边上就有条小巷,山本就势闪了进去。偏偏巷口站着一个人,没注意就撞上了。
“喂当心点!”
“啊对不……狱寺?”
“嗯?棒、棒球笨蛋?!”
看清了来人的脸,狱寺讶异毫无保留的写在了脸上。
而山本在愣了半秒后,向少年展露出笑容。
狱寺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那个结巴算什么啊!特意跑到棒球队的集训低游玩就算了,居然住的旅馆距离也很近十代目你在想什么啊……
然后,为什么我帮忙带他回驻地啊?
这个笨蛋!
因为山本比较高,于是他自告奋勇由他开路挤出人堆。等要狱寺反应过来早被山本牵着手领到相对空旷的地方了。
是的,手牵手。
两重体温叠加后的触感似乎还停在手上。
连出口训斥他混蛋的底气都被他牵走了。狱寺发作不能只得走到前面,嘱咐山本不跟上就叫他迷路到死。
一路无话。那点忐忑不安的小情绪潜藏在暗处,悄无声息。
等到可以看见山本的住所时,狱寺止了脚步回过头。
“我要从边上的岔路走了,对你我仁至义尽了。”
“谢谢你狱寺。”
但狱寺已经头也不回拐到岔道上,只是挥挥手做了个“Bye”的手势。
看着他离去,山本略微不满地眯起眼。
好吝啬啊,狱寺。
这是第二次了。
“是朋友么,山本君?”
“藤井学长!”
“其他人都平安回来了就差你了,这不正想去找你。”藤井看向狱寺离开的方向,“你朋友?”
“……嗯。”
棒球少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曾停留过某人的温度。
明明希望不是朋友。
明明希望不“仅仅”是朋友。
[C]
训练第二天,热身还没做完山本就被教练叫到场边:“那边弄出很多声音的蹭场的家伙难道是你朋友?”
“啊?……哈哈。”
真是全员出动啊阿纲……山本无奈地向那片喧哗得差点把练习场掀掉的区域走去。
这么说狱寺也来了么?
不禁有点小小的期待。
“哟,阿纲。”
“对不起啊山本,我实在看不住他们。”纲吉一边按住躁动不已的蓝波一边抱歉的笑,“是不是打扰你们练习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热闹点也有赛场的气氛不然就冷冷清清的了。”
伸手摸摸后脑,假装随意的四处张望。
“嗯,狱寺没来吗?”
“他说……身体不太舒服不来了。”
“是吗……好吧。”山本回过身,“那我就继续练习去了,你们要好好看哦!”
“嗯!”
见他小跑着回到场上,年轻的彭哥列偷偷松了口气。
“对不起山本,我……撒谎了……”
只可惜这一层山本已经猜到了。
看起来是专注于练习,内心里是翻江倒海地难过。像是无意中碰翻花瓶的孩子,紧张和愧疚交织在一起,手足无措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
连击球动作都有些发僵,尽管旁人不怎察觉。
“看球!”
【狱寺那家伙其实是躲起来了吧……】
“Yeah!全垒打!”
【不想看见我吧……】
“跑啊!快上垒!”
【你讨厌我是么……狱寺?】
狱寺隼人。Gokudera Hayato。
如果你能像你的名字那样容易被拆解成字符来理解就好了,如果你有棒球那么好明白就好了。
那样的话不至于使我不知道要怎样对待你,要如何妥当的触碰你。
棒球在空中划出的漂亮的抛物线,在狱寺眼里大概就是精密的二次方程。
这份情感太过厚重难以表述,只好让他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窝在旅馆不停换着电视频道的狱寺终于放下了遥控,俯在桌面上。
先是鬼使神差的对十代目说“我才不要看到那家伙”拒绝一起去看山本的练习,之后是想那家伙显得要死了明明昨晚才见过而已。难道是第六感?可是以那个笨蛋的实力还不至于被什么市井混混打到吧。
那这不安是什么?
从衣袋里翻出手机,一瞥时间已经要正午了。上午的训练应该告一段落了。
决定了。既然不想拉下脸皮又想去的话。
“偷偷去看好几眼好了。看完立刻回来。”
只有在对待和山本的有关的事情时狱寺才会极其不坦率。他管这种不坦率叫做“杀手不需要多余的情感让它销声匿迹最好”。
这是只有狱寺会做的欺骗自己的笨蛋修业。
做好了盘算,爆弹少年毅然决然地下楼找了家拉面店。
“来碗拉面!”
“好~的!”老板看他满面春风不禁打趣,“啊呀呀是不是认识了哪位美人这么开心?”
惊得狱寺差点刚送进嘴的茶水喷出来,但又转念一想。
“……也许真算是美人呢。”
那个笨蛋。
[D]
青春就是要在艳阳下挥汗如雨才叫青春。恋爱算插曲。
“带爱人去甲子园”是少女情节而不是少年漫画。热血主角应该要打出国门闯荡世界然后捧起奖杯,最后的最后才是抱得美人归。
终归还是逃不了恋爱这个圈,画地为牢。
下午的练习相对平静不少。
因为小春也跟来了能帮着照料小鬼们,山本得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练习上了,只是仍旧会不时偷瞥场边。多少还是有所期待吧,对于奇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当眼角扫到一点银灰的时候,他不由得停下动作。仔细去看的话又什么也没发现,是被躲开了还是被太阳晒久了出现错觉了?
心里更希望是前者。想得真出神结果冷不防被学长抛过劳的棒球打到头。
“小子你在发哪门子呆啊!”
“啊啊是、是!”
“再开小差就去绕场跑二十圈,我一向不心慈手软。”
好狠,要不是戴着头盔搞不好早脑震荡了,而且二十圈也不是小数目。山本只得苦笑两声。
藤井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悄声说道:“现在可不是思春的时候哦。”
他很清楚的看见山本的脸突然涨红一片。果然是有心上人了啊山本君。
不过这样也好。藤井和树在转身的时候,再次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但是在这个时候,无论是山本还是躲在房子的阴影里的狱寺都不知道这个笑容的意义。
训练一旦到了全天候进行的阶段,就算想夜晚出游也没有体力了。阿纲还是经常来看,但是一直到了集训的第4天狱寺还是没有出现。
也就是说有3天没看见他了。
“其实他都躲起来偷看啦。”阿纲告诉山本,“要保密哦,他说不能告诉你的。”
这种作风真像是狱寺。偷看就偷看好了,既然知道你在注视着我那么就让你看着我变得强大吧。
于是这天山本发挥得异常出色,弄得暗中窥视的狱寺连连咂舌“糟糕我的左右手地位啊”其实心里为山本喝彩了不知多少次。
可是傍晚的时候回到住处按开电视,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台风警报。
集训提前结束在第5天。
回程的列车行进到一半的时候遇见了大雨。山本正犹豫着等下了车要不要去找阿纲他们一起走,藤井学长就把他去到车厢连接处去了。
“现在考虑得怎样了山本君?”
“职业球员吗?”
“是啊。”
山本低下头沉默片刻,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再次抬起来。
“我拒绝。”
藤井诧异地看着他。
“不要再考虑一下吗?”
“我并不是不想成为职业球员,我只是不想离开并盛。”
我只是,不想离开他。
藤井耸了耸肩:“既然这样,你有带手机么?给我下。”
山本把手机递过去,藤井迅速的输入了一串数字,储存成“藤井 和树”。
“要是改变主意了记得打电话给我。”说罢,藤井诡异的一扯嘴角,“没事的话也欢迎和我联系哦。你的号码我已经问教练要到了。”
山本突然感到后背一凉。还没来得及分辨这不适的缘由就消失。和学长分手后山本回到了座位上,邻座的队友关切的问学长叫你去干什么,山本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电话号码的事对方听了大吃一惊。
“不是吧,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山本你吗?”
“嗯?什么?”
“你不知道吗?”队友特意压低了声音,“到处都在传说藤井学长喜欢男人诶!”
事态开始向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了。
[E]
出了并盛车站迎面而来的就是冰冷的雨水。
台风好像影响了手机信号,连拨了几次号都是不在服务区,联系不上阿纲他们。偏偏在这种时候山本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带雨伞甚至没通知父亲自己提前回来。
糟糕地不能再糟糕的状况。因为藤井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山本君你还没走吗?没带伞?”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走一程?”藤井扬了扬手中的伞。
【你不知道吗,到处都在传说藤井学长喜欢男人诶!】
所以下个目标是我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介意啊。
可是就这么拒绝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喂!棒球笨蛋!”
山本寻声望去。看来理由出现的正是时候呐,狱寺。
而藤井似乎是对狱寺有点印象:“你就是那天晚上带山本君会住所的山本的朋友吧。”
“唔,大概是吧。”
狱寺答得有些含糊,山本赶紧接话说当然是朋友了结果吃了狱寺一记白眼。
“这样啊。那天多亏你照顾阿武了哦。”
“阿、阿武?”
不仅是狱寺连山本自己都吃了一惊。这称呼是不是变得太快了刚才还是“山本君”的吧怎么突然变成“阿武”了?
藤井笑得极像一只老道的狐狸。亲昵度迅速攀升不说,这简直就是在对狱寺下战书。
狱寺的绿眸里的杀意渐渐浓稠,但是不当着山本的面又不好暴露,于是就拉着棒球少年往外跑。
“喂狱寺,你带伞了吗?”
“废话我当然带了!就猜你没带幸亏我带了两把……”
“你一开始就是为我带的吧?”
“给我去死!”
藤井觉得最后这句话也是对他说的。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就算是再怎样被藏匿的情感都会被他嗅出来。
“看来我还有机会啊,既然情敌是这样乳臭未干的小鬼。”
我可不仅仅是职业球员这么简单。
熟稔地在手机键盘上摁了一串数字,几秒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带有几分慵懒的声音。
【和树吗?好久不见……这次又是谁要成为你爱的牺牲品了?】
“哼哼……依旧是交给你哦,前田。把那碍眼的家伙——抹杀。”
在漫天雨幕里开着的两朵伞花在不紧不慢的移动着。
也许是藤井的话制造了芥蒂,两个都没有开口说话,数天前的沉默重演。
“那个……狱寺。”山本率先打破僵局。
“什么?”
“其实你都有去看我练习吧?”
狱寺霎时停住了脚步。山本瞬间懊悔起来为什么什么话题不选偏偏选这个。
“十代目说的吧。”
“……嗯。”
“我是去了啊,我去是为了……”
山本紧张得几近窒息,然而下一秒的回答让他无力反驳——
“看看你进步到何种地步了!怎么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动摇我十代目左右手的地位!”
只是这样而已吗?山本武越来越弄不懂狱寺隼人的内在构造了。
可惜狱寺在这时候提起了更不应该提的话题。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谁?”
[F]
有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
见面完成,交换电话号码完成,接下去只要等约会完成了也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何况对方已经直接用上”阿武”这么亲昵的称谓。
真是见鬼,这棒球集训后遗症。
弄得和狱寺不欢而散,山本父亲看到儿子脸色阴郁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
打开冰箱发现有瓶您所果汁,顺便兑了一杯送进口发现太浓了,酸得异常。从口腔到食道再到胃袋,一路酸涩到心里。
山本觉得自己难过的要死了。
好死不死藤井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个电话,老好人山本没办法不接这个闹得他不开心的元凶的电话。
“山本君心情不好吗。”
“有点。”其实是非常不好。
“那明天出来玩吧。一起喝咖啡好了,我还是不想放弃。”
你不想放弃什么?把我搞到手还是要我成为职业球员?其实两个都一样吧。虽然这么想山本还是答应了,毕竟在集训的时候从人家那里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只是回谢,不是约会。山本这样告诫自己。
翌日的雨水有所收敛了。狱寺突发奇想打算一个人逛商店街现在的狱寺,心里有是百分之三十七的郁闷,百分之四十六是气愤,还有百分之十七是伤心。
然而只有伤心是最难排解的。
就在他出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机接受了一条讯息。
“这是……!”
拜托,在是开玩笑吧?那家伙怎么会……
狱寺连伞都顾不上拿几乎是狂奔出门,仿佛慢一点心脏就会漏跳半拍。
然后,有个词叫“与此同时”。
山本和藤井准时在商店街的咖啡店碰了面。
“事先说清楚,不管是告白还是劝诱,我都不会跟你走的。”
“觉悟不错啊。可惜你小看我了。”
“诶?”
“你真的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可比那憋得快要内伤的小子好很多,你们在一起完全没什么前途可言。”
“憋得……快要内伤?”
“是啊。这么说起来你也是哦。”
藤井的笑仿佛在宣告着“我什么都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
“只可惜你们再也没机会了哦。包括惺惺相惜。”
“你对狱寺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为情敌弄伤手不是我的作风。但是不抹杀对方我就不能拥有我的爱,真是为难啊。”
藤井站起身,越过桌子直接摁住了山本,似乎想索吻。
“阿武,要知道,悄声无息的话爱就会溜走哦。”
“……这不用你说!”
棒球笨蛋瞬间变为天生的杀手,一计拳头准确的落在藤井的脸颊上。
“我和狱寺绝对不会那样!”
我怕说出来会伤了他,你以为我不愿意表露心意?!
默默守护他有什么不对?
“居然有点肉食性了呢,草食动物。”
玻璃在瞬间白击碎,云雀踩着碎片走进来的,冷眼看着藤井:“特意回来破坏我并盛的风纪么,前不安定分子藤井和树。”
“啊哈哈,好久不见依旧是并盛的走狗。”
“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云雀亮出拐子,“和河滩上的你的同伙一样,咬杀。”
[G]
山本向着河滩奔去。云雀给的提示够明显了,所以当他看到横七竖八的昏厥的混混中间坐着的银发少年时他觉得自己抽中了头奖。
“狱寺你没事吧?”
“托云雀的福没死。”
不甘心啊居然连一群混混都打不过。狱寺看着山本,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咦你不是被绑架了吗?”
“他们就是用这个骗你出来的?”
被猜对了,狱寺噤了声。本来就觉得这家伙没那么容易被绑架但是又怕是真的,结果说明是自己被耍了。
山本武好端端地站在面前,就是因为没打伞衣服上没什么干的地方了。
“呆瓜你为什么不打伞。”
“笨蛋你不是也没有。”
“去死!还不是听说你被绑架了没来得及拿。”
“我是听说你被群殴赶来的啊,哪里还记得今天下雨。”
山本把狱寺拉了起来,发现他身上有不少淤青,看着被打得不轻
“下雨不好引爆烟花吧,直接徒手了?”
“要你管。”
“走啦走啦,要处理下伤口。”山本再次牵住狱寺,“去我家吧。”
“唔。”得到的回应像是默许了。
听说山本以及狱寺和数年前著名的混混团伙(包括隐藏头目藤井)交战最后还扯上了风纪委员会委员长云雀恭弥,慰问讯息一条接一条塞进山本手机的收讯箱。
队友纷纷感叹“藤井前辈居然是头目啊”“藤井前辈居然真的喜欢男人啊”“山本你还保持着【哔——】真是太好了”,山本回完了一看钟已经深夜了。
睡觉吧睡觉吧。山本刚放下手机就看到屏幕又闪了一下。
【有一条新讯息】
点开。
【发信人:狱寺
山本笨蛋你睡了么?】
没有啊正要睡。
【哦,那晚安。】
“嗯,晚安哦,狱寺。”
山本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几个字,随后点击发送。
他回怎么回应呢?山本胡乱猜测着合上了眼。
看见手机亮了狱寺摁开讯息,一抬眼就看见了很不得了的词句。
【アイシテル,隼人。】
愣了数秒,狱寺才微微笑了起来,然后轻吻了一下手机屏幕。
“……这下要我怎么入睡啊。而且……”
而且看来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我也喜欢你啊,棒球笨蛋。
雨水悄声无息地停歇,明天该是阳光明媚了吧。
[END] -
山本武说要请狱寺隼人喝弹珠汽水。这变故让人始料不及,但确实是发生了。
清甜,干爽,透明得如同夏日……用于形容弹珠汽水的词汇都被用到泛滥,再也找不出什么新意来了。于是干脆省掉观察细节直接伸手剥开瓶口的塑料膜,抠开瓶盖取出开瓶器,对准了瓶口的弹珠压了下去,弹珠下落,气泡上升。
“在意大利应该没有这个吧?”
“当然。这种看上去就像你这种笨蛋爱喝的东西,就算找遍了全国也不会有的。”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狱寺还是接过了山本递过来的汽水。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汽水遇上了热浪,水汽不一会就沾湿了手。
夏天的高温灼烫了皮肤,掌心里的温差刺激着神经。甜味和二氧化碳一起蹿了出来,有点呛鼻。
就在狱寺正在思考这外形诡异气味更是奇特的汽水究竟能不能喝的时候,山本早把汽水饮尽,摇晃着瓶子看着狱寺。“你不喝吗?”
笑容灿烂得像是圣像身后的光环,光芒万丈。
或许要比太阳还要炙热,再看下去大概会灼伤眼睛。狱寺收回了视线,试探性的尝了一口。酸甜口味,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碳酸饮料特有的气泡只在口腔里做了几分之一秒的滞留,但是触感却鲜明的呈现在那里。气泡破裂时细胞都会觉得一阵酥麻。
一瞬间感觉到大脑变得清醒。“怎样?”
“……还算不错。”(才怪……只是马马虎虎而已,这瓶子里究竟装了多少气体?呛死了。)
即使这么想着狱寺也不敢说出来,因为眼看着山本的笑容又明亮了几度。闪闪星人。
不知在哪里见过的词汇闪过脑海,用来形容眼前的男人真是恰如其分。
为什么他不是晴守啊真是,用这种瓦数高过太阳的笑容应该可以秒杀一干人还不留尸骸。
他到底真是笨蛋还是装傻充愣?或是天生就有神光庇佑百毒不侵妖邪不扰?总之是彻底服了他了。
为他那大条的神经和单纯到异常的思考模式彻底折服了。总之。
眼前这个在并中打架排行里高自己一个位次的人,彭哥列的雨守,笑起来时嘴角能扬起一个漂亮的弧线,周身能发出耀眼的光芒,是仿佛能烫到人一般的闪闪星人。
这个人只可能是棒球笨蛋山本武。
始终把家族当成黑手党游戏,轻松地搭着十代目的肩膀喊着“阿纲”的棒球笨蛋山本武。为什么要和这样的笨蛋一起守护十代目,甚至还接受了汽水邀请?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考试满分专业户狱寺隼人?随着摇晃,弹珠碰在玻璃制的瓶身上。瓶子透明弹珠蓝色,一起折射着日光,散射出斑斓的光。空瓶是可以留做纪念的,山本拎着瓶子走在前面,任由它发出声响。狱寺则跟在后面有一茬没一茬得喝,最后也和个精光。
怎么说呢——喝到后面觉得味道不错,不过胃里的二氧化碳似乎过多了。
原本碳酸饮料就是靠气体带出体内的热量而达到降温的目的的。于是狱寺很丢脸的打了个嗝。
山本很自然的回过头来看他,嘴角是漂亮的弧线。惨了,十代目左右手的形象即将毁于一旦。
狱寺默默地在心中划着十字,祈祷着哪路神明能来保佑自己让山本感觉刚才那诡异的声响只是错觉。
但同时他也听到了同样诡异的声响。排出了体内过多的二氧化碳的山本依旧笑得明亮。
“我们扯平了哦。”
“……什么破理论!”
“因为狱寺你打嗝了,我也就不好意思忍着了。”看来不仅大脑构造不同连身体构造也很特异呢。狱寺这样想的时候,冷不防被对方抢走了手里的汽水瓶。
“喂你要干什么!”
山本没有回答,把自己的瓶子放在一旁,旋开了狱寺那瓶瓶口上的塑胶环——那是用来阻止弹珠滚出瓶口的装置。右手握着瓶颈,调转瓶口使之朝下,弹珠哗地滚了出来,掉在早已等在那的左手手心。
“瓶子不好清洗你也看到了。这根本就是为了卡住弹珠而设计的一次性容器。”
“所以弹珠就设计成可取出式?”
“也许是吧。”山本一边回答一边把另一个弹珠取出来,“你刚才喝的时候没感觉出什么吗?”
“感觉……瓶口被弹珠塞住了,不太容易喝到。倒是你怎么能够喝那么快啊混蛋!”
“这是机密。”好蠢的回答。
山本把手里的弹珠向着狱寺抛过去,对方条件反射般的接了下来,一脸不解。
“弹珠?给我干嘛?”
“啊哈,那是我的弹珠。要好好收藏哦。”特意在“我的”上加重音。
“不要,这上面还有汽水的残留物,脏死了。”
“我擦过了~”
“用什么擦了?”
“衣服。”……给我打住!
狱寺捏了捏手中的蓝色珠子,应该是树脂一类的材料制作的。透明度不错,有滤光片的效果。
漂亮的蓝色。
把山本的笑容也滤成了透明的蓝,强光变成了柔光。把自己温柔包围的光。
……包围?
不对……等、等一下!
“棒球混蛋你抱着我是想干什么!!”
“啊,突然觉得狱寺你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你去死吧!马上!”
“别这样嘛。”山本勉强束缚住狱寺的动作不让他动用炸药逃脱,“我改变主意了哦。”
“哈?”挣扎停止了。
“我觉得安装弹珠是为了让汽水产生气泡口感更好,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很碍事。”当然你更碍事。狱寺暗想。
“所以你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嘛。”
“用不着你来说教!”
“我是说真的。”把嘴角弯成完美的弧度,山本对着怀中的少年展露微笑。
“我是说真的。你说讨厌的东西,其实不也正喜欢着吗?像是我。”
“……你怎么……”
“要怪就怪夏马尔说漏嘴吧。”
“混蛋医生……”就像是行星围绕着恒星,围绕着沢田纲吉这个中心,名为狱寺隼人的行星在运转着,而在另一个轨道上还有名为山本武的行星。聪明人与大笨蛋,黑手党与棒球手,差别鲜明地如同地球的赤道同两极。
引力和磁场是存在的。不知不觉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偏移了轨道,却不知道对方也为自己吸引。
等到相撞近在咫尺才知道距离有多近,还不够击出一个全垒打。仅仅隔着一颗弹珠的直径,1厘米半。
“是该告诉你喝汽水的诀窍了。”
“嗯,是吗?”
“就是这样哦。”黑发的少年将嘴唇贴上狱寺的唇,用舌间抵住狱寺的牙齿。
“就像这样顶住弹珠就可以了哦~(心)”
“……没你这么教的棒球笨蛋!”
[End] -
Hurry back home(叽喵?) - [短篇堆積]
2008-08-21
喝酒是很舒服的事,但是喝醉了就不怎么好受了。
前额上的青筋突现着,大脑像是被炸开一样疼痛。
真想把脑袋刨开往里面灌冰水。
“真恶心”诗缟丢过去一个冰袋,“戒酒才是最直接的好办法。”
“那怎么可以,酒可是好东西。”接下冰袋,虹一直接把它覆上阵痛的前额,紧贴住发烫的皮肤。
“好多了吧?”
“嗯……不过还是很疼。”
“哼。你还自己是小心点吧。”少女转过身,独自跑到阳台上吹夜风。
被留在客厅里的虹一,扶着冰袋陷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发黄的木制天花板上。
有点狼狈。
好像因为喝酒被讨厌了呀。
还是说自己因为头疼而产生了错觉?
随着冰的融化,震痛的效果下降并渐渐趋近于无。
眼看着敷与不敷就要毫无区别,他干脆把冰袋丢开,起身也走到了阳台。
——夜间的都市依旧声色犬马。
比白日更加魅惑,也更加神秘。
在夜色掩护下,所有的心思都在暗中涌动,像猫一样狡猾地掩藏。
更何况本就是猫的诗缟。
诗缟托着两腮靠在护栏上俯瞰风景,根本没有理会在身后站着的虹一。
虹一突然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晚归。
而且还是一身酒气的回来,也难怪诗缟会生气。
气氛很僵。
凉风反而让头疼缓解了些。虹一想,是不是要说些什么把僵局打破呢?
“那个……诗缟,你知道宙斯吧。”
“自然。”
“因为该亚的预言,宙斯把他的女儿吞进腹中,使得他罹患头疼症。”
“之后呢?”
“火神打开了他的颅脑,从里面跳出了一位女神。”
“……是雅典娜吧。”诗缟一挑眉毛,“这类故事都听得耳朵都要烂掉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啦——”眼镜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同样是头痛,你觉得从这里会蹦出什么东西?”
诗缟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失败了吗……虹一的心情指数直线下跌。
正在此时,少女一挑嘴角——
“……噗嗤。”
“诶?你你……这好笑吗?”
“为什么不好笑?”诗缟勉强止住即将喷发的爆笑声,“我知道你想道歉,但也犯不着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是这样么?我怎么没觉得。”
“……其实我很寂寞哦。”
诗缟唐突而起的话题,让虹一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
“虽然一直都在一起,但是感觉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所以我,觉得很寂寞。”
“这是为什么呢?”
“你没了解过我的心情。”诗缟垂下头,“过去是,现在也是……你不在身边就会担心你,即使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你的心也不在这里。”
“这样啊。”
“我讨厌这样想的自己,也不喜欢让我有这样感觉的你。”
“……诗缟是只苯猫。”虹一突然伸出手,对着诗缟的头发乱揉一通。
“……说什么啊?!”
“会讨厌自己的就是笨蛋。”
“……哪来的理论。”用手把发型恢复的猫少女一脸不悦。不过更多的是不解。
“首先,你没有错。”
“那就是你的错咯?”
“可惜,也不是我的。”
“……什么和什么啊你这呆鸟。”
“我与你是同在的。这是事实一。”虹一微笑的掰起指头来,“还有,我们相互了解了这么久,应该建立起了信赖的关系了。最后……”
“最后?”
“最后这点,这才是你的过错哦。”
虹一拦过少女的腰,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诗缟就这样被虹一的怀抱锁住。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言:“我哪里都不会去,因为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
不知道是这话语还是他身上的酒气,让诗缟感到了些迷醉。
“……即使这样,也不准这么迟回家。”
“是是……”
“还有……不可以喝酒。”
“这个就难办了呀……”
请别担心
不管距离多远
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你知道我想说的话吧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You know dat I love you
不管时间如何流逝
我仍然在你身边
--《そばにいるね》
BY 青山テルマ(feat.SoulJa)
[END]